“啊?哦……好,我知道了,你就命人去传御医吧。”阮绵绵长出一口气,见芳草转身就走,她又连忙叫住:“对了,宣御医之前,把徐柔叫过来。”

        “徐柔?她不过一个医女,懂的那点医术就是皮毛……”

        “废什么话?让你去请你就去请。”

        芳草见阮绵绵面色不善,心下诧异,却也不敢多说,忙出去派个小太监去请御医,然后亲自请了徐柔过来。

        徐柔见惯皇后娘娘谈笑随和的模样,此时进来后见她面沉如水,心下也是一紧,向来冰冷的表情都添了两分紧张。

        “徐柔,我问你,为医者最重要的是什么?”

        “一是医术;二是仁心。”

        徐柔毫不犹豫地答,只见阮绵绵沉沉点头:“那……若是有要命的事情,你会为了救人一命,而守口如瓶么?”

        “当然。”徐柔干脆一点头:“身为医者,当然要对病人隐私守口如瓶,不然如何对得起病人信任。”

        “好。”阮绵绵长出一口气,轻声道:“你现在就回自己院子里,明日不拘什么时候,看看找个借口,去荣嫔那里,给她诊一诊脉。”

        徐柔道:“荣嫔么?正好,我前些日子从永裕宫经过,她那院子里有一片香蒲和金银花,恰好可以入药,我还寻思着怎么开口和她要。娘娘知道,荣嫔不像是好说话的人,如今有了娘娘的吩咐,倒是名正言顺。就是有一条,我虽学医日久,到底只是个医女,比不得太医的医术那样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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