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你说你就说,他让你跳井你跳不跳?”
阮绵绵脸红红咕哝一句,起身穿衣,一边对芳草道:“还是现在自由,两宫太后那里,省了我晨昏定省。平妹妹不是外人,也不用每天定时定点过来请安。这要是选秀进来一批妃嫔,我要睡到日上三竿,那情景你敢想?”
“是。”
芳草点点头,帮她把衣服整理好,一边道:“不过娘娘和皇上成婚也有一年了,到现在身上还没有动静,是该加把劲,哪怕先诞下一位公主,也能让太后和臣子们心下稍安。”
“怎么没加把劲?”
阮绵绵叹了口气,芳草回身让宫女们进来伺候梳洗,她就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心想:从前就没少努力,昨晚更是做到三更半夜,但愿这一次能如愿,不然每天晚上这么着,腰还要不要了?就算青春年少,也不能这么胡天胡地啊。真奇怪,皇上明明龙精虎猛,太后们也说过我这身段是个好生养的,怎么就……等等!昨晚……昨晚好像是我安全期啊。
想到这里,阮绵绵好悬没吐血,合着昨天夜里两人那么用力地颠鸾倒凤,全做了无用功?
“娘娘……娘娘……”
芳草的声音将阮绵绵惊醒,她茫然抬头:“啊?干什么?”
“该洗漱了。”芳草纳闷:“娘娘想什么呢?怎么好像……十分懊恼的样子?”
“没什么,想起被御膳房那个总管掀翻在地的几锅菜了,太浪费,着实可气。”阮绵绵胡乱应了一声,起身去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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