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开过光,还能遭受这样无妄之灾?”阮绵绵翻个白眼,一把夺过夏荷手中的信:“拿来吧你。”

        几个丫头看见她的急切模样,都偷笑不止,芳草拿出一串钱赏了那媳妇,走回来就见阮绵绵已经将信笺的封口打开。

        “绵绵吾妻,展信安。鸿雁长飞,余光难度,展眼离家已过十日,不知府中一切可好……”

        信显然是在急促间写成,只有一页,多是嘱咐叮咛之语。虽无一字倾诉衷肠,当中的绵绵情意和思念,却是只可意会不能言传。

        “王爷也是,好容易来一封家书,也不说多写点。”

        芳草见阮绵绵将信笺看了三遍,忍不住小声嘟囔一句,只见主子摇头道:“这已是难得了。信中说那边还在下雨,又有几万流民,可知王爷必定是日夜忧劳,还要惦记家中诸事,也真是难为了他。”

        说完就让芳草研磨,迎春忙劝道:“娘娘虽然伤得是左肩,可有数的,牵一发而动全身,您还是歇歇,过两日写回信也来得及。”

        阮绵绵道:“正是为你说得,牵一发而动全身。如今京城各方势力都在博弈,红薯这件事,必得要请王爷拿个主意。”

        一边说着,夏荷早支好了炕桌,芳草将笔墨纸砚放上去,阮绵绵便有些吃力地开始写信。

        虽然是左肩,但动辄仍是扯动伤口,疼的她龇牙咧嘴,待把信写完封好,整个人竟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于是一头躺下去,嘟囔道:“好家伙,我这竟也有些勇晴雯病补雀金裘内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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