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媳妇们答应一声,心中暗竖大拇指:太狠了王妃,这是绝不给侧妃一点儿机会啊。

        众人也不敢去看白楚楚脸色,将自己的事情禀告完,得了处置便退下。如此不到半个时辰,就走得干干净净。

        抱月阁里一时间鸦雀无声。这时阮绵绵才仿佛不经意般看向白楚楚:“先前妹妹急着处理那些红薯,我想知道,它们怎么就碍着你了?”

        “姐姐言重。”

        白楚楚一直是木木呆呆的模样,此时似是被惊醒,“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我……我只是听说姐姐遇袭,忧心如焚,就……就觉着是这些红薯破坏了府里风水,所以才想着连根拔除,我……我没有其他的用意。''

        “起来吧?怎么吓成这个样子?”阮绵绵锐利目光射在白楚楚身上,仿佛能穿透她的心:“我也没说你有其他用意啊。”

        “我……我就是怕……怕姐姐疑心我。”

        白楚楚涨红了脸,只见阮绵绵一笑:“无端端的,我怎会疑心于你?倒是你自己疑神疑鬼。还有,以后做事要稳重,是吧?我了解你想为王府做事的心情,但今天是不是有点过于急切了?你要是多听一些宅斗八卦,就会知道,但凡笑到最后的胜利者,无一不是胸有丘壑稳如磐石。哪有你这样,听说我遇袭就急吼吼跳出来,这种都是跳梁小丑。”

        白楚楚一张脸涨得通红,有心为自己辩驳,却又觉得辩无可辩,好在阮绵绵也没继续为难她,挥挥手就让她退下。

        白楚楚含悲忍辱离开,这里迎春等人见没了外人在,立刻原形毕露,一个个都围上前嘘寒问暖,间或抱怨阮绵绵心太软,白楚楚今天这个作为,竟然不给她半点处罚,总之说什么的都有,叽叽喳喳跟一群麻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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