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骇然,一边缓缓回头,然后就保持这个姿势僵在了那里。
从二门外坐着软轿走过来的,不是阮绵绵还会有谁。
与此同时,阮绵绵也看到了她和夏荷,纳闷道:“咦?那边那个是迎春吧?这是怎么了?落枕了?可是我说的,我不在王府就要出事故。可怜见的,这脖子好像是不了会动……“
轿子旁边的芳草脸都黑了:“娘娘,您先顾着自个儿吧,别这么挥手舞脚的,牵动了伤口怎么办?”
“伤在左肩,我这不是挥得右胳膊吗?你别像个老母鸡似的蝎蝎螫螫,我这是回了自己家,又不是让老鹰盯上了。”
回到王府后,阮绵绵心情大好,也有心思说笑,伤口似乎也没那么疼了。
“虽然如此,王妃还是要留意,当心乐极生悲。”
忽听身后一个平淡声音传来,芳草的脸更黑了几分:也不知娘娘怎么想的,皇后让她带两位医女回来,她就非要这一个,还说一个就够了。可不是够了嘛,听听这话,虽有道理,你就不能好好说?很想王妃乐极生悲么?
芳草心里生气,也不敢说,再听迎春和夏荷说白楚楚正在抱月阁当家理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咬牙道:“反了反了,她当自己是什么人?王妃才在宫里住了一天,她就想夺权了?”
阮绵绵看她一眼:“你气什么?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何况白妹妹也是个可怜的,你也不同情人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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