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要装糊涂,我只听说过废太子再立的,没听说过废了皇后还能再立,上回皇上还说过,不会和我扮家家酒,结果……是,的确不是扮家家酒,扮家家酒哪需要这样的处心积虑。”

        “叫我说,娘子您就丛了吧,您看看皇上拿捏的这架势,明摆着是不会和您分开;而您也不像是要和皇上一刀两断的模样。既如此,何苦两地折腾,倒不如趁早……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娘子常用的……对了,躺平,所以我看您就早些躺平吧,也省得皇上费事。”

        “我早就看你这丫头头生反骨,还在王府的时候就有爬墙趋势,说,你是不是皇上安插在我身边的奸细,专门找机会帮他说话来的?”

        芳草咯咯笑:“我竟还有这样本事?怎么我自己都不知道?皇上也从未给过我银钱,难道那份收买的钱娘子替他出?让奴婢想想,要多少合适呢?奸细啊,这么危险的活儿,要个百八十两银子不算多吧?”

        阮绵绵:……

        “这真是卖身契没了,队伍都不好带了。”

        阮绵绵冲着芳草咬牙切齿,却见她过来抱住自己胳膊,摇晃着笑道:“好了,咱们不说笑,娘子当真就舍得下皇上么?若舍不下,早晚您都是要回去的。叫我说,不如趁这几年好好自由乐一乐,之后再回去,也就没什么遗憾。再者,实在嫌皇宫闷得慌,您也可以回来省亲啊,甚至学皇上微服私访,反正皇上爱您,至于名声,您都是祸国妖后了,还怕什么?”

        “不是像你说得这样容易。”

        阮绵绵叹了口气,心头有些发愁:若说之前她对林卓的用心还只是半信半疑,到今日算是可以确定了。那货果然贼心不死,还想让她重新回宫。

        凭良心说,她应该回去。不为别的,就为林卓对她没有半点大男子主义,甚至为了她的理想,不惜变成妇女之友,和天下男权势力掰腕子。一个帝王为心爱的女人做到这个份儿上,不比什么山盟海誓甜言蜜语可靠?她怎忍心辜负爱人这一片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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