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片刻后,她就恢复了面色,微笑道:“我本是替大家考虑,晦气的东西,总是少沾为好,谁知却被有些人污蔑构陷。我就纳闷,齐王妃你怎会有这样奇怪想法?莫不是以己度人?你自己有这念想,就看人人都有这念想?”
“休要血口喷人。”
“到底是谁血口喷人,大家伙可都在,听得真真儿。”
两人唇枪舌剑,阮绵绵在旁边听着,只能暗自佩服:果然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有了这么个小风波,倒没人敢再提离去的事。接下来就有人打圆场,只说今儿是来比大家压箱底的首饰衣衫,怎么倒说起题外话来。
终于有人正楼了。
阮绵绵松了口气:她宁愿大家互相内涵比美艳压,也不愿在这种政治话题上打转,这都不叫在危险的边缘试探,这是直接玩火,搞不好她这条可怜的池鱼都要跟着遭殃。毕竟相王在皇子中的风评很好,也是储君的有力人选,虽然他自请出京的行径怎么看都是个傻子。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
阮绵绵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一僵,就在刚刚,她忽然有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仿佛有人在暗中一直盯着她。
扭过头看了看,时节尚未入秋,周围依然是花开叶茂,入眼一片繁华,不见半个人影。
阮绵绵皱皱眉,那股被盯着看的感觉消失了,但这越发说明,刚才那股直觉并非空穴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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