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可能。”林卓立刻拒绝,接着又失笑道:“我就说,你怎会如此大方。”
阮绵绵撇撇嘴:“如果你肯带上我,我立刻大方地将管家之权交给白妹妹。听说她出嫁之前,就管着家里的人事和账本,守住家业是没问题的。”
“你想都别想。”林卓一句话断了阮绵绵最后一丝念想。
用完饭,他从丫头手里接过茶杯漱口,又用帕子擦了擦嘴,刚拿过茶杯喝了一口,就听外面丫头禀报道:“二门外传信儿进来,说是户部姚尚书求见,不知道王爷见不见?”
“快请进来,让老大人在书房等我,我换了衣裳就过去。”
林卓说完,将茶水一饮而尽,起身对阮绵绵道:“老大人是要与我商议流民之事,我的行李,你看看也连夜打点好,我明儿一早就出发。”
“这么急?”阮绵绵吃惊,就听林卓沉声道:“河南布政使都急得在御书房打人了,可见灾情如火,我早一天过去,或许就能少死两个人。你只管预备几件衣裳药品,再预备些银两,其他的就不用管了,这一次长途跋涉,必定要轻车简行。”
“我知道了。”
阮绵绵快手快脚帮他换衣裳,一边小声道:“姚尚书晚上过来,妥当吗?万一被有心人看见……”
不等说完,就听林卓淡淡道:“看见又如何?去禀报父皇?去呗。我怕什么?我一个在关键时刻不惜前往中原关外救济流民的人,就是结党,父皇也无话可说。”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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