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看。”

        阮绵绵忽然指着红袖,对迎春和芳草道:“知道不见棺材不落泪是什么样子吗?就是这个样子。”

        芳草迎春:……娘娘您有什么手段就拿出来吧,还有闲心开玩笑呢。

        阮绵绵来到红袖面前,细细端详着她,心中也不由得暗暗赞叹。

        真是个清冷如梅的美人儿啊,哪怕是跪在这里,也不损曼妙袅娜的身段,负隅顽抗的情况下,更多几分楚楚之态,颇有几分“淡极始知花更艳”的韵味。

        一念及此,她都有些替红袖抱不平了:如此绝色,竟没被主子收入房中,林卓你还是个男人吗?

        不过这也证明了,那是个多么可怕的男人,大概他是真能做到泰山崩于前不变色吧。

        “你伺候了王爷几年?”

        阮绵绵的问话叫红袖摸不着头脑,只是她再也不敢有半丝轻视之心,思忖了片刻后回道:“奴婢从王爷还是个皇子,住在宫里时,就在他身边服侍,算来也有六年了。”

        六年的情义,王妃就算要处置我,你也得好好掂量掂量。

        红袖心中底气更足,却见阮绵绵有些失神,喃喃道:“六年啊,算是甘苦与共的丫头,即便心中存了些非分之想,到底也没敢爬床不是?王爷你就要将她打杀,半点犹豫都没有,果然不愧是出身皇室的,再怎么爱民如子,身边奴才胆敢有一丝害主之心,便绝不容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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