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掉进钱眼里了?这事的重点是在半年俸禄上吗?”

        “您可真是财大气粗,半年俸禄,那就是五千两银子,咱们王府家底虽然殷实,也不能连五千两银子都不放在眼中啊。”

        林卓将茶杯向桌上一放:“你这么说,我倒有些好奇,你怎么说服母妃的?来,说给我听听。”

        “别门缝里瞧人。”

        阮绵绵就将当日的话说了一遍,说完只见林卓意味深长看着自己,她低头瞅瞅周身上下:“干什么忽然这样看着我?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吗?”

        “我记得某人在新婚之夜和我说,她只是个村姑,不懂朝廷的事。”

        林卓又端起茶杯,悠悠说道,然后斜睨着阮绵绵:“真是好一个不懂朝廷大事的村姑啊。”

        “啊!这个……”

        阮绵绵语塞,但很快斩钉截铁道:“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我有王爷这位明师教导,这么些天下来,多多少少也总有些心得,不然不是辜负了您的谆谆教诲?”

        “又乱用词语。”林卓摇摇头:“你可别谦虚了,只听你对母妃说得那番话,我哪有资格做你师父?你这正经是个谋士,说不定哪一天,我当局者迷了,还要你在一旁为我指点迷津呢。”

        “那可万万不敢当。”阮绵绵连连摆手,忽听外面有人道:“王爷,王妃,侧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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