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那端好友一顿激情输出,只想骂再狠点能给他骂醒了,不来学校不去考试也就算了,真是兄弟,最在乎的还是他的人,是他的状态,前两周跑唐澄家去直接破门而入,狠狠一脚把他房门踢开了,一眼望过去脑子都吓得散h,他在g吗?他在自残!意识都不清醒了,半只手臂泡在血水里,蜷在墙角,身T一直在打摆子,可那半张惨白的脸挤贴在地板上,他竟然在哭。
唐澄爹妈都崩溃了,还没能靠近墙根那块血糊糊的人,他妈就栽倒了。
以前那么玩世不恭的,意气风发的大少爷,要星星也有要月亮也有的富家公子哥儿,怎么会堕落到像一只被刨开肚腹的狗。
这才刚好,刚出院,不回学校,又颠去德国了。
好友实在气急:“你是不是去德国看你的JiNg神病去了?”
“哈,我去德国看骨科。”
话也没经脑子,就那么一提,唐澄后知后觉发现这竟然是个地狱笑话。合着他千里迢迢飞德国是为观赏骨科Ai情来了。
好友长叹了口气,两人一时无话。唐澄走到路头,招手拦住一辆远远开过来的出租车。
开门,矮身坐进去,这时耳畔传来好友平静的有点小心翼翼的问话。
“是不是,你nV朋友在德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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