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同于他的人看上去那样苍白惨淡。平稳、不起波澜:“警官先生,你对我恶意这么大?”
“不管怎么说,我是受害的一方,你这样的态度,不仅让我质疑你的专业能力,还会对你的人品道德持怀疑态度。”
“你和我谈人品道德?”Ari皱眉笑了,“霍先生,你得先有那个东西才能去谈吧?”
“哦?”霍煾把水杯放下,撩起眼皮看向他,神情还是四平八稳:“我怎么没有?”
他也微微笑了,他一笑起来就有些YAn光,眉眼柔得拖曳出迤逦的线条。
温声道:“不能因为我是一个会自残的人,就判定我没有道德吧?”
一语落下,霍煾的笑容仍然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妥帖,Ari却愣住了。
片刻后,他才笑了两声,突兀的,不知道是冷笑,还是嘲笑:“霍先生上来就打直球?”
“能进洞,能达到目标就行,直的曲的无所谓。警官先生,我知道你的时间也很宝贵。”
霍煾姿态得宜,笑容妥帖,言语可称彬彬有礼,Ari看着眼前的青年,脑中却想起一个形容,斯文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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