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看到窗边青年的正脸,对方不曾躲避,神情疏淡,与他沉默对视。
&却慢慢蹙起了眉。
有一分熟悉。那双眼睛,一瞬望过来的目光,那同样黝黑澄净的瞳仁…一瞬间在脑海中与某张面庞挂上钩。
突然冒出一个荒谬的想法,他觉得如果June有一个一卵同生的哥哥,应该就长成这人模样,倒不是容貌如何像,只是某一刹被捕捉到的神态和眼神,完全如出一辙。
有电话打进来,谢橘年接起,对面说,有人申请探视。
能是谁?谢橘年默然。
对方继续道:“是你哥哥,他说要见你一面。”
谢橘年轻声回:“不了。”挂上电话,低下头继续编她的辫子,握着三缕,绕啊绕的,缠在一起,渐渐的,那上面紧实的辫子却趋于松垮,她的动作缓滞下去。
盯着头发,一片漆黑如缎,眼前却空茫,谢橘年怔怔出了神。
所有人都对她说你哥哥,你哥哥怎么怎么样,你和你哥哥…她沉默着,任由别人在面前提起这两字,心里却每次都艰难地转个弯儿,才能替换成霍煾。
她不再予以辩驳。尽管在从前的她心里,这个称呼是一人独有,无数个日子里,她品味这独有的甜蜜,像小姑娘守着她珠宝盒里唯一一颗珍珠,那是她仅有的脆弱无b的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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