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你没感觉咯...这么耐操...那就是天生的飞机杯了...可以随便操...啊...操烂你的屁眼....」

        老婆起身,我们两个就跪着操,但我依旧紧紧抓着舍友的骚臀,而舍友此时没了束缚,却依旧让我使用他的屁股。

        我观察他的呻吟声,用鸡巴找准他肠道的敏感点,我要在这次把他操射,不然等下又要继续操我的老婆。

        「软了诶。」老婆说。

        我凑前看,老婆捧着他的软掉肉蟒。

        「啊...软的也比你大...」

        他这话是的确是对的。我加快了肏弄他敏感点的速度,看着他的屌一晃一晃,马眼一直在流落粘稠的淫液。

        老婆就捧着他的软屌,伸出舌头,露出期待又淫荡的表情。

        舍友看得心头火热,但却硬不起来,明明鸡巴被别的女人捧着,渴望被自己颜射,滋润他的脸。但却是在期待别的男人把这根鸡巴操射。

        下一秒我加快了速度,用鸡巴每下都用力撞击舍友的臀部,让他清空了其他所有思想,只有纯粹肉体上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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