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斯医生动作一顿。她依然保持着专业的姿态,但嘴角却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心照不宣的微笑。“你们今晚……挺活跃的嘛。”她说道,语气平淡,不带任何评判意味。

        莎拉脸上一红,马克却走上前,将手搭在她的肩头。“我们在努力再要一个,”他低声说道,语气直白,“想确保在孩子出生前,她能被……充分播种。”

        埃文斯医生的笑容变得温和了一些,也多了几分理解。“原来如此。”她淡淡应道,没再多说什么。她开始进行检查,动作专业而轻柔地抚过莎拉的腹部,手指探查着宫口扩张的情况。检查过程中,莎拉感到又一阵宫缩袭来,比之前更加强烈。她紧紧抓住了马克的手。

        “该去产房了,”埃文斯医生说,“产程进展很快。”

        他们转入产房——那是一个明亮、无菌的空间,里面摆放着病床和各类监测设备。莎拉在床上安顿好,接上了监测仪,病号服下的身体再次完全裸露出来。那些精液留下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埃文斯医生和一名年轻护士在她身边忙碌着,做着准备工作。

        宫缩愈发剧烈,强劲的阵痛彻底席卷了她的身体。马克守在她身侧,手始终没有离开过她。他不断在她耳边低语,那声音仿佛一种坚定而充满占有欲的锚点。“你做得很好,”他轻声呢喃,“你正在把我们的儿子生出来。”

        在一次格外强烈的宫缩中,莎拉惊呼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马克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畔。“记住,”他低语道,声音低沉而亲昵,“记住我是怎么操你的,记住我是怎么填满你的。现在,这就是你体内的东西——他正穿过这些,游向外面。”

        这幅画面赋予了她力量——一种原始而淫靡的力量。她开始用力,向下施压,身体本能地想要将他们的孩子推出来。护士在旁引导,埃文斯医生在旁指导,但真正驱动她的,是马克的话语。

        “用力,”他低吼着,紧紧攥住她的手,“把他推出来。让他穿过我的种子,来到这个世界上。”

        她用力了。当儿子的头露出产道口时,那种巨大的压力带来了一种灼烧般的拉伸感。她尖叫出声,那声音原始而粗粝,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马克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那张开、紧绷的阴道口,注视着儿子的头一点点探出。“快看,”他低声说道,语气中满是惊叹,“看他出来了。从你身体里出来了。从我刚刚操过的阴道里出来了——从我刚刚播种过的阴道里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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