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心理影响极其深远。她开始从细胞层面感受到自己“属于”他——不仅仅是在情感上,也不仅仅是在法律上作为他的妻子,而是在生物学意义上。他的DNA正从她体内一点点渗出,沾染在衣物上、毛巾上,乃至散布到这世间的各个角落。她仿佛成了一个会走、会说话的容器,承载着他的生命力。这反而让她对他愈发渴望。这种“渗漏”意味着某种“流失”,她渴望他能再次填满她,将她重新注满;用他的肉棒堵住那处“缺口”,再注入一股滚烫的新鲜精液,将一切彻底封死。
而他确实这么做了。而且乐此不疲。
在他们启程回家的前一晚,他在套房的地板上狠狠地操弄了她。动作既猛烈又迅速,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她的体内,而她只能死死抓着地毯。“再来一次,就当是给旅途加点料吧,”他低吼道。他猛地撞向她。“再注入一次。看看你能不能一直留着它,直到我们上了飞机。”
她没能忍住。
出发那天早上,在收拾行李时,她感觉到那种熟悉的液体流了出来。为了方便旅途,她穿了一件简单的及膝夏日裙,里面没穿内裤——这是马克要求的。“让它尽情流出来吧,”他说,“让裙子接住它。等我们在机场坐下时,我要在布料上看到这些‘证据’。”
她时刻能感觉到双腿间的那股潮湿——在浅色的亚麻布料上,留下一片温热而黏腻的痕迹。这是一个隐秘而令人羞耻的污渍,仿佛在宣告她是属于他的。
前往机场的豪华轿车里一片寂静。马克握着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你表现得太完美了,”他轻声说道,“一个完美的、不断渗出液体的妻子。我那完美的、被我彻底‘播种’过的妻子。”他凑过去,吻了吻她的脖颈。“不过,这还没完呢。飞行时间很长,我还有别的安排。”
她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下身因期待而紧紧收缩。
在机场,置身于值机和安检的喧闹人群中,这种渗漏成了她时刻承受的、私密的折磨。走在航站楼里,她能感觉到裙子和皮肤上那黏腻的潮湿感。坐在登机候机区时,她清晰地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从她的穴口缓缓渗出,沾染在塑料座椅上。马克坐在她身旁,手搭在她的腿上,手指若有似无地描摹着她裙子上那片湿痕。
“你把到处都弄得一团糟,”他低语道,语气中透着自豪,“我的精液留在了你坐过的每一个座位上。我们去过的每一个该死的地方,都留下了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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