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余韵未消，我们保持着交合的姿势一动不动
车库里弥漫着机油和木屑的气味——这种气味组合本不该让人产生情欲，但不知为何，它偏偏让我有了感觉。也许是因为回忆起了科尔第一次带我来这里的情景：当时他的家人正在屋里吃晚饭，而他却把我按在工作台上……也许是因为那种危险的刺激感——车库窗户正对着街道，任何邻居路过都可能看到我们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又或者，我骨子里就是个专好有妇之夫的荡妇。这种可能性也同样大。
我坐在他那辆复古野马跑车的引擎盖边缘，双脚脚踝交叠，碎花夏日裙的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部。车库门半开着，透进午后的光线。科尔背对着我站在工作台前，看似在整理工具，但我能看出他紧绷的肩膀。他知道我在这儿，却已经晾了我整整二十分钟。
“你可以继续假装干活，”我打破了沉默，“或者你可以过来，做点我们俩都知道你想做的事。”
他的肩膀僵住了。“莱拉，你不该来这儿。”
“可我偏偏就在这儿。”我松开交叠的双腿，膝盖微微分开，让他能瞥见裙底的风光。“伊莱去参加读书会了，汉娜去上班了。这儿只有我们俩，科尔。就像以前一样。”
他转过身，目光立刻落在我裸露的大腿上。他脸上瞬间流露出一种饥渴的神情，那是出于本能的渴望——那种渴望如此强烈，仿佛移开视线对他而言都是一种肉体上的折磨。
“这一切必须停止，”他说，但语气显得底气不足。“我是个有家室的男人，而你是女儿最好的朋友。这简直是……”
“什么？大逆不道？”我笑了，笑声在水泥墙壁间回荡。“那艘船早就开走了，亲爱的。就在你第一次把我按在这引擎盖上的那一刻，‘对错’就已经无关紧要了。”
他用手抹了一把脸，胡茬刮过手掌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看起来很疲惫。内疚。彻底地、无可救药地陷入了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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