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现在就去。”

        这命令不容置疑,那是父亲的威严被一种绝望的、野兽般的冲动扭曲后的产物。汉娜瑟缩了一下。她最后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崩溃——那目光中既有被背叛的痛楚和困惑,也闪过一丝羞耻的、我之前曾见过的阴暗好奇——随后她便逃开了,急促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

        就在楼上她的卧室门“咔哒”一声关上的瞬间,科尔特动了。

        他不再是洗衣房里那个犹豫不决、满怀愧疚的男人。此刻的他,展现出一种原始而粗野的状态。他只用了两大步就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他猛地伸出手,不是为了打我,而是紧紧攥住了我肩头那件湿漉漉的裙子布料。他一言不发,灼热而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他身上的气味——肥皂味、淡淡的汗味,以及那种纯粹的、属于科尔特特有的气息——与亚瑟身上那种带着脂粉味的腐朽气息截然不同,给我带来了强烈的感官冲击。

        他拖着我,既不是走向卧室,也不是走向后门。他拉着我穿过起居室,经过拱形门道,把我带进了厨房旁那个狭窄昏暗的食品储藏室。他把我推进去,紧跟着挤了进来,然后用脚后跟把门踢上了。

        黑暗。彻底的黑暗。唯一的光亮来自门缝下透进的一线微光。空气浑浊憋闷,弥漫着干意面、咖啡和清洁剂的气味。空间狭窄逼仄,两侧的货架仿佛向我们挤压过来。

        我听到了他牛仔裤摩擦的沙沙声,还有皮带扣碰撞的清脆声响。

        “你任由他那样做,”科尔特低吼道,声音粗厉,贴着我的耳朵响起。他的身体将我死死抵在货架上,麦片盒的棱角硌着我的后背。他的双手在我身上游走,动作粗鲁而急切,一把扯下我夏日裙的肩带,轻薄的面料滑落堆叠在腰间。“你竟然让那个又老又窝囊的废柴碰你。让他把手伸向属于我的东西。”

        “我才不属于你,”我喘息着反驳,但这不过是谎言,我们心里都清楚。他的怒火像催情剂一样,比任何温柔的爱抚都更炽热。

        “去他妈的不属于我,”他低吼道。一只大手罩住我的乳房,拇指刮擦着我的乳头——那儿因刚才被亚瑟的牙龈磨蹭而变得挺立敏感。他用力揉捏,那力道带着强烈的占有欲,甚至有些疼痛。“你身上留着他的印记,被他填满过。但不是我。以后再也不会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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