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连喜被放出来时,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操李逢秀。

        三天没见,大学生的屁股肯定又紧了,操一下能流好多水。

        狱警把他送回牢房时正是犯人们劳作的时候,李逢秀不在,崔连喜胳膊一抬掀了一股汗味的囚服,用湿毛巾擦身。

        他难得有耐心的等着,琢磨着晚上用个新花样,最好能逼大学生叫声老公,他还没听过别人叫他老公。

        结果直到监狱熄灯,李逢秀都没回来。

        什么情况?

        崔连喜靠在门上往外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一夜无眠,第二天上工,崔连喜面无表情的听着保护了李逢秀的马仔叙述澡堂的事,下颌角因咬牙崩出一条陡峭的弧线。

        “喜哥,李逢秀那个0001的编号好像有什么特殊意义,我听他们说姓刘的昨晚睡着觉呢就被狱警拖走了,东西全清了,没准是……要吃枪子。”

        围在一起的马仔们都有些惊讶,监狱里这些事以前根本没人管,这次怎么会这么严重。

        崔连喜想起初见李逢秀时,大学生模样的人端着餐盘在饭厅里找座位,怎么看怎么人尽可欺,完全想不到背后竟有这样的力量。

        那他为何还会同意跟自己厮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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