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德：是的。
爹地：那就继续穿着。今晚剩下的时间都穿着。做你的事，做晚饭。感受布料贴在皮肤上的触感。让这个秘密变得习以为常，让恐惧转化为舒适。这就是你今晚的功课。
这道指令宛如一根救命稻草。它赋予了那种可怕的“暴露感”以意义和框架。这不过是又一堂课罢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颤抖。他能做到。他可以就这样坐在公寓里，穿着裙子，安然自处。
他简单煮了份意面；在狭小的厨房里走动时，裙褶不时拂过他的大腿。他在书桌前用餐，裙子静静地陪伴着他。他试着看书，但视线总是忍不住落在连裤袜的触感和臀部布料的重量上，导致字迹变得模糊。那种异样感确实开始减退了。最初的恐慌平息下来，转而变成了一种低沉、持续的知觉。
就在他快吃完时，提示音响起，又来了一条新信息。
爹地：杰德，这周你表现得非常出色。你带着真实的自我面对了这个世界。这值得嘉奖。这个周末，我们要进行的不再是训练，而是庆祝。是宠爱。你要穿着这身行头来见我。做回你自己。我们将见证你究竟成长到了何种地步。
这承诺令人沉醉。那将是一场无关疼痛或极致臣服的体验，而是一次……被悉心呵护与尽情庆贺的时光。他将依偎在“爹地”身边——不再是那个等待受教的学生，而是作为“杰德”被珍视、被欣赏。这一念头令他胸口隐隐作痛，那是一种极深切的渴望，仿佛是对某个从未涉足之地的深深眷恋。
他低头看向那条裙子，看向自己裹在黑色连裤袜下修长的双腿。“做回你自己。”他终于允许这个念头在脑海中彻底成形，且不再有丝毫迟疑或抗拒。
我是杰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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