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叫霜心草来着?我记不太清了,只是偷听到副掌镖人嘟囔过。」银铃思索着:「说是好些年没再见到的药材。」

        王炫轻咳了声,淡声道:「不该知道的事少打听。」

        银铃吐了吐舌头,一边笑称知道了,一边回头挂令牌去了,一旁墨云策却歛了笑容。

        霜心草,据传能冻人身心,味道极寒,只生长在深山冰湖附近。

        护卫任务途中,他久居药材旁确实闻到过极淡的一丝冷气。当时只觉得有些特别,如今回想起来,似乎正如传闻中所述是冷冽到似能将人灼烧的气味。

        那日明明只是简单的护卫任务,却接二连三的有不同人上门,最後甚至连黑帽子都出现了;如今护送两车药材,三日行程,却开了一百五十两,求了好几位镖师,镖头更是江湖名手,六岁小儿都能看出这镖肯定不单纯。

        「我接了。」墨云策伸手取下青令。若这次的药真与空屋那日有关,那麽这趟镖,黑帽很可能会出现。

        王炫眉头微挑:「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他语气平稳,却不自觉地带了一丝笑意。

        王炫看了他片刻,忽然低声道:「你这次回来似乎有些心绪浮动,行镖时切莫失手。」

        墨云策抱拳:「晚辈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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