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林通判公务繁忙,岂敢怪罪。」

        林瑾蕴领着二人进入堂内。

        二人分主客坐下,独留林溯站在堂中。

        「先生今日前来,可是犬子顶撞了先生,惹得先生不快?」

        婢女从後堂端了茶水进来,一盏新茶换下了老爷手边的茶碗,另一盏放在周先生身旁的香几上。

        周先生啜了一口茶,才开口道:「通判客气了。只是这些时日,公子在学堂里的诸般行止,想来还是与通判说一说为好。」

        林瑾蕴望向满身脏污的林溯,脸色微微一沉。

        「孽子,还不跪下!」

        一声厉喝,吓得林溯一哆嗦,立马跪了下去。

        「通判莫恼,也不是什麽大事。只是近来公子心思不在学业上,前些日子上树掏鸟蛋,上回下水摸鱼,今日又是不知所踪……」

        周先生话未说完,林瑾蕴已愤然起身,在堂中来回踱步,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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