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把鸡巴抵在她屄口上，往下压。她屄口紧，头挤不进去，滑到左边又滑到右边。老陈把她的小裤从脚踝上彻底扯掉，扔出车外。他把自己的鸡巴往她屄口里顶，顶进去半个头，她的屄口咬住他的头不放。
老陈往前一送，整根进去。里面热，软，一层一层往里挤。老陈的腰响了一声。他扶住她的胯，两只手掐着那块软肉，掐出五个指印。
小杏叫出来，声音闷在车里。她两只手抓座椅的皮面，指甲划出几道白印。老陈把她的身子往下压，让她躺平，垫子上的红绸滑到一边去，露出米色的皮面。
老陈抽出来再顶进去，一下比一下重。鸡巴进出带出声，啪的一声压着一声。她的屁股被顶得往后撞尾门的内板，内板咚咚地响。老陈掐住她的胯把她拽回来，免得她撞疼。
老陈把她的腿压得更开，膝盖几乎抵到靠背。他低头看自己进去的地方，看见她的屄唇被他的鸡巴撑开，翻出来一圈，颜色变深了。他每顶一下，那圈肉就被带进去一点又弹出来。
小杏的声音变了，从叫变成哼，从哼变成不出声的张嘴。她的腰自己往上迎，迎得比老陈压的还快。老陈不让她迎，他把她两条腿压住，自己动。
老陈把鸡巴抽出来大半，龟头亮着，上面挂着一层白沫。他往那层沫上抹了一把，抹在她屄口上，再整根顶进去。这回顶得深，顶到最里头，她的肚子鼓了一下。
小杏的腿开始抖。她两只手去抓老陈的胳膊，指甲掐进他小臂的肉里。老陈说别掐，掐了我分神。他把她的两只手按回垫子上，压住。
老陈的顶法变了，不长抽短送，改成整根压住不动，腰往前拱，龟头在她里头碾。小杏的哼声断了，喉咙里咕噜了一声。她的屄开始往里缩，一层一层咬他的鸡巴。
老陈说你要来了别憋着。小杏不答。她的屄忽然紧了一下，又紧了一下，然后从缝口里往外涌水。水不是黏的，是清的，一股一股涌出来，浇在老陈的手背上，浇在他的小臂上，顺着他的胳膊往肘弯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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