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棠不敢久留。
她重新踩上楼梯,脚步轻得像猫,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回到房间,她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静静地坐在床边。
掌心里那道被指甲掐出的血痕已经g涸,泛着暗红sE,像一枚烙印。
她低头看着那道痕迹,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眼睛g涩得发痛。
那个会为母亲的病痛哭、会为靳泊逾的羞辱委屈、会天真地以为只要退让就能换来安宁的温月棠,已经跟着她母亲一起,Si在了那间冰冷的抢救室里。
她深x1了一口气,将所有的恨意、所有的悲痛、所有的疯狂,全都压进了心底最深处。
没有人可以帮她,她只能靠自己。
她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温月棠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借着月光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nV人面sE苍白,眼底布满血丝。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点一点地,将嘴角向上扯起,扯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怯懦而悲伤的弧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