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他饮掉最后一口酒,站起来,背对着柳下惠道,“临走前我想看再最后看她一眼。”

        柳下惠酒也醒了几分,月光倾泻而落,撒满了古亭,俩人顺着笔直长廊一步一步,那月光心有灵犀般的移动,到了路的尽头,满地银光才肯褪去那点光辉。

        来到石阁前,柳下惠用灵力打开石门,一进去,刺骨的寒气袭来,却不愿在他们身处徘徊。

        寒白冷气,如此刻夜空皓月,冷冷清清,澹澹孤孤。

        面前一个透明的冰棺材,里面躺着身如白雪的美女子,安安静静的像是睡着了。

        腾寒走过去,伫立面前,眼中神色复杂,良久,他才哽咽道:“你把她护的很好。”

        柳下惠倚靠在石墙上,盯着那如一副秀画的女子道:“语嫣生前就喜欢冷清,我总不能让她睡不好觉。”

        腾寒望着那女子,伸出手在那冰面上轻轻抚摸,随后笑道:“也不知道语嫣为什么会看上你,你俩还真不是同一性子。”

        柳下惠也笑了,目光带着细碎的光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当然是看中了我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这些年他活的太压抑,活生生让自己变成了一种怯懦的性子,唯有在他们面前,柳下惠才是柳下惠,是那个风光无限又嘚瑟嗖嗖的北离第一个诞生的天才少年。

        一瞬间,思绪万千,仿佛他们又回到了,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仗剑天涯行四方的少年,可惜物是人非,死的死的,伤的伤,一颗心早就死在当年那场悔恨的梦里,徒留一个空壳子在麻木的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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