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博览会的钢铁交响，与高悬的命运之弓
纽约法拉盛草原可乐娜公园，穹顶被巨大的全息投影撕裂。
那是二零零六年的秋天，史塔克工业博览会将此处装点得宛如半个世纪後的未来。悬浮的微型无人机像萤火虫般在空气中编织出流动的几何矩阵，空气中弥漫着臭氧与高级航空煤油混杂的冰冷工业气息。
莫雷诺·安格利亚·罗斯正站在中城高中展位的金属支架旁。他穿着一件熨烫得一丝不苟的白衬衫，袖口规整地挽至小臂三、分之二处。那是军队特有的干练，也是雷霆将军罗斯从小便烙印在他骨子里的规矩，在宽松的衣物下隐匿着近乎神只的完美线条——每一块肌肉的密度都超越了现行物理学的定义，形同白银，却温润如玉。
此时的莫雷诺，灵魂深处正有一颗散发着幽微红芒的「伪·现实宝石」在缓缓自转。那是一九九一年德州基地能量外泄时，与二零二五年一个四十岁漫威迷残魂、复仇女神残能共同熔炼的产物。它不讲逻辑，只讲「执念与具现」。
「莫雷诺，如果光谱仪的第十四组数据在微波段发生衍射，我们的奥术能量模型会立刻坍塌。」
一个清脆、如同冰原百合折断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格温·史黛西正微微俯身，湛蓝的眼眸里倒映着液晶萤幕上跳动的湛蓝符文。她今天扎了个高马尾，额前几缕金色碎发有些淘气地贴在微汗的额头。她的美丽是不带侵略性的，却有着警长家庭特有的英气与刻入骨髓的自律。在两人的约定中，这段萌芽的学霸情缘有着钢铁般的边界——十八岁前，绝不逾矩。这种精神上的纯洁，反而成了莫雷诺在这个混乱世界里唯一的锚点。
「它不会坍塌，格温。」莫雷诺伸手，指尖并未触碰她的肌肤，而是悬停在虚拟键盘上方三毫米处，精准得像一台激光雕刻机，「因为我已经在底层代码中加入了规则限制。史塔克工业的展位虽然使用了方舟反应炉的二级分流，但他们的电磁屏蔽有三毫秒的周期性泄漏。我利用这个泄漏，帮我们的奥术微型聚变矩阵做了一个逆向补偿。」
格温抬起头，看着这个与自己同龄、却沉稳得像一座古老山脉的男孩。他的眼睛太深了，深得像能吞噬光线。
「你总是这样，莫雷诺。把一切都框在规则里，然後在规则的边缘跳舞。」格温轻笑，眼角眉梢都是少女特有的骄傲，「不过，这次的奥术冠军，我拿定了。」
展会的另一侧，阴影如苔藓般在华丽的霓虹灯下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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