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这不是亲不亲的问题,这是1,是逆l,是宗门里传出去要天打雷劈的丑事——可她低头看见之冕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看见他指节分明的手掌贴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些话便怎麽也说不出口。

        她只是嗯了一声,把手覆在他手背上,轻轻握了握。

        那时候她肚子里怀着之宸的头一胎,腰间系着之宸炼的幻术玉佩,背後贴着之冕画的雷纹符,整个人像一块被两个弟弟合力缝补的破布,哪里漏了风,哪里就补上一针。

        可如今想来,那些缝补的针脚,恰恰是把她困在网中央的丝线。

        知柠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帐顶绣的灵纹。

        晨光已经完全亮了,药草的苦香混着露水的Sh气从窗外渗进来,钻进鼻腔里,带着一GU熟悉的、属於药峰的气味。

        她伸手m0了m0腰间那枚旧玉佩——之宸当年炼的那枚,灵气已经黯淡了大半,却还勉强撑着。她指尖摩挲着玉佩温润的触感,脑子里却还在转着方才那些记忆。

        宗门里知晓这桩事的只有父母和两个师傅。父母已经双双闭关多年,不问世事;之宸的师傅是个丹痴,一辈子只管炼丹,旁的事一概不入耳;只有之冕的师傅,那个剑痴老头子,是唯一一个晓得他们父母底细的人。

        老头子那句话,她记了很多年。

        「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她当时听着觉得刺耳,如今想来,却觉得那老头子说得半分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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