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行,他一定又会忍不住想依赖这份温柔,早决定不能再如此肆无忌惮的撒娇,他已经没资格去享受这份温暖,他现在只希望每次下手能轻点,在结束後能不生自己的气,至於其他过多的他也不敢再奢望。
他刚扭过脸就又被按回来固定住,他抓得眼皮上的手想拉下。
"别动。"低声道了句後就没说话只是轻r0u着,Krist觉得眼皮上的掌心热热地,热的他双眼酸胀,有些烫的YeT溢出还越来越多,双眼如被泡在漆黑但温热得水中。
从缝隙流下的热感觉掌心温润,而到抓着自己的双手微微颤抖却抓得很紧。
胀红的脸,咬紧牙根y是不出一声。一如既往得要强又勉强着自己。
他吻了上去,想放松Krist的y撑,温柔的抚慰,却在松懈的瞬间强y地撬开掠夺,他就像披着羊皮的狼,可他本就不是温柔有耐心的人,只是Krist才刻意表现出来的。
&不断在脑中告诉自己不行,其实自己也知道那些人说得没错,自己是个任X又自私的人,在这温暖下自己一定又会觉得委屈想撒觉,但铁定又会觉得累吧。
本就觉得疲倦厌烦,又因自己重伤住院,一事抵一事很公平,不要自己也正常,而在每日去水魅馆的日子也让自己明白一个道理,一个自己心里早就知道却不敢去证实的道理。
&他要怎样的人没有,也多的是乖巧听话的,毕竟多的是想讨好他的人,而显然喜欢乖巧的。
不反抗、不贪心、不委屈,要是因为一时被温柔对待而得意忘形恃宠而骄又会令人厌弃的。
自己只要听话顺从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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