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纳尔科斯猛然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纯白的天花板。药草及木质调气味萦绕於鼻息间,他微微动了动身子,随即感受到遍布全身的绷带。仅是片刻,他便已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还活着。
敌军甚至替他处理了伤势,这绝非出於善意。他心想,他们的目的无非是想从他口中套出雅典的军事情报。
他静静地观察四周。床边的拱型窗外,yAn光普照,像是在嘲笑着他:雅典军队失去了你,世界依然照常运转。
墙的那侧有一张单人椅,床边桌上只放着一碗水。但全都是木制品,无法轻易拆解利用。
身上虽有可用的绷带,但没有适合他的身高的梁柱,就连门把位置也很低。
──完全没给他自尽的机会呢。
莱纳尔科斯忽然想起让他陷入昏迷的那名亚特兰提斯nV子。
当时的他虽然身受重伤,但仍保有一定的神智,甚至是自我了断的力气。然而,就在他来得及反应之前,那名nV子却突然出手,率先将他击晕。
──无法言喻的情感在x膛里躁动,他分不清这究竟是懊悔、羞愧,或是其他的原因。
不晓得又过了多久,有人轻敲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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