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非常努力地想把事情放回普通世界里。林澄夜没有反驳。他看着时间码继续跳。十二点四十三分，画面里他的家门内侧没有任何可见动作。走廊仍然空。然後，对面墙上慢慢多出了一个影子。
不是人的影子。
像某个站在镜头外的人影被光打到墙上，但走廊灯是固定的，镜头角度也固定。那影子从画面左侧伸进来，细长，模糊，没有清楚轮廓。它停在林澄夜家门口前方，大约是有人站在那里的位置。接着，门板似乎微微震了一下。
三下。
停。
又三下。
敲门声在监视器里没有录音，可林澄夜的身T替它补上了声音。
小罗搓了搓手臂。
「我昨晚没有看到有人上去。」
「你不是在大厅？」林澄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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