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让开!”
这是和我说话吗?
声音虽然很粗暴,但是假如是和叶公说的话,表示他和这个世界有联系,他还是很愿意。
叶公转眼一看,面前站着个道士。
道士头发挽了个发髻,上面斜cHa半根铁筷。
留着三绺一寸来长的胡须,眼睛鼓鼓地如同鱼眼,脸sE灰里透h。
他一手斜举着一杆旗帜,上面写着“王瞎子蚂蚁相法”,一手拿着一张小木桌,右胳肢窝里还夹了一张小竹椅。肩上还背了一把剑,剑柄上还挂了几丝红穗,看上去又像宝剑,又像戏文里做作的道具。
叶公挪了一下,此人马上把旗帜cHa在他刚才站的墙角,摆好桌椅,又从袖子里m0出一瓶不知什麽东西,闭上眼睛,点了几滴,又用手乱揪了几下眼皮。瞬间,此人的眼睛像是根本睁不开,眼皮灰里带h,还有一些斑点,眼见是常年瞎眼的模样。
道士坐在椅子上,拿出笔墨,一边低声吆喝着“蚂蚁相法、蚂蚁测字咯”,一边胡乱地写着看相、测字、周易、王麻子算命等。他一边写一边嘀咕,写好了就把纸张胡乱一团,丢到桌下。
自称王瞎子的人打扮完毕,从竹筒里m0出一块茶饼来,掰了一小块丢进茶杯,拿去旁边潘记酒家里倒了热水,坐着气闲神定地呲呲呲喝起茶来。
叶公心里一动,趁他去要热水的时候,捡起一张写着测字的纸团,放到了自己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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