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望着他,眼底带着笑意,轻轻开口:
“爱把有情的人分两端,心若知道灵犀的方向。”
歌声很轻,像春雨,也像晚风。
“哪怕不能够朝夕相伴。”
她只唱了这两句,便静静看着他。
男人张了张嘴:“你……”
他想问她是谁,想问她为什么每天都来,想问她是不是认错人了。
可话还没出口,眼前的一切便像被风吹散的水墨,迅速淡去。
他猛地睁开眼。闹钟显示早上六点。又是这个梦。
他坐在床边,用力揉了揉太阳穴。一个月了。整整一个月了,没有一天例外。
每天晚上,他都会梦见同一座桥,同一场雨,同一个撑着油纸伞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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