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齐枫没像他想的那样,记忆里那样,直接粗暴地玩他,齐枫慢慢地给谷霍脱衣服,这是旧小区,套房很小,浴室也很小,氛围也笼得很温暖,谷霍的衣服一件一件被他脱下来,扔进衣篓,谷霍以为齐枫总该要干点什么了,手指紧张地抓住齐枫的衣摆。

        可笑,他跟齐枫大战过三百回合,居然还会紧张!

        齐枫撸起衣袖,露出修长白皙的肘子,骨节特别好看,就这么拿起花洒,居然真的认认真真给谷霍洗澡起来。

        他要让谷霍有自己的洗发水味,沐浴露味,细致地给谷霍打泡沫,拿浴花在谷霍胴体上摩擦,但谷霍全身都斑驳,一碰就吸气,齐枫丢了浴花,用指腹将泡沫轻轻地揉出各种指痕,谷霍乖得很,一动不动,一言不发,被齐枫支配着肢体,冲洗干净。

        谷霍觉得有点对不起他妈,她儿子跑去外甥家洗澡,是这么洗的澡。

        不过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黄色事件,谷霍又淡定了,被齐枫洗个澡而已,什么小儿科啊,他跟齐枫操得水深火热的时候,怎么光知道爽,不记得想七想八了?

        齐枫用一块大浴巾裹着谷霍的身体擦拭水渍,又抽出纸巾另外帮谷霍擦下体,结果清水擦掉了,别的水越擦越多,齐枫放弃了,丢掉黏糊糊的纸巾,也不去看谷霍闪闪发光、等着他干点啥的眼睛,像一个清心寡欲的仙人。

        要不是齐枫硬了,谷霍差点就信了。

        齐枫去洗衣篓捡谷霍的衣服,给他丢洗衣机,真贤惠。

        “去穿衣服,不要感冒了。”

        真的是好贤惠。谷霍觉得齐枫已经给他当了二十年老婆了,虽然他还并没有二十岁,光溜溜地趴到齐枫背上,搂住他的腰,尾音拉得和502胶水一样:“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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