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顶鸡巴,掐谷霍的骨头肉,不让他有地儿逃,谷霍痛得嚎了一声,鬼哭狼嚎,齐枫醉得要死,不分青红皂白赞美他:“谷霍,你为我哭,为我痛,我想操死你。”

        阴道又被插开一点,穴肉都抓狂了,齐枫终于嗅到血味,谷霍的处子血。

        他咬住谷霍脖颈,像个找血喝的魔鬼,还是那种颜值太高的魔鬼。

        “谷霍,我心里有两个声音,一个叫我装好鸡巴,等你结婚时,去婚宴给你送份子钱。”

        “还有一个,叫我操你的子宫,绑住你的手脚日你,你跟别人跑,我就杀了他,然后继续日你。”

        他的鸡巴推进了三分之一,两人都在为这三分之一的长度撕扯疼痛,齐枫阴茎被穴口裹的地方都泛白,满鼻子浓郁的鸡巴味,逼水味,血味。

        他抬起谷霍的下巴,谷霍的脸苍白,是被他的鸡巴撑的?还是被他的话吓的?

        “你以为我是喜欢你的那群女生?谷霍,不要把我想太好,我很脏,想摆脱我,你要跑远,不要让我发现一点线索。”

        谷霍半晌,大半晌,张开嘴,露出上下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发出噎住、窒息的出气声。

        齐枫知道操太急,操过狠了,他选择压抑恶念,退出阴道,一眼看到鸡巴上蜿蜒环绕的血,他眼都凶红了,差点提着鸡巴干进谷霍子宫。

        他推倒谷霍,分开他大腿,俯下身舔舐谷霍的初血,舌尖还嫌味道不够,钻进谷霍还豁开的肉穴里,贪婪地搜刮,谷霍胡乱叫着,屁股躲来迎去的,淫水被齐枫舔了出来,带来更多深处的血液,全进齐枫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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