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在河滩上把林清白那口泛滥的穴肏得痛快淋漓后,程寰就着冰凉的河水把两人身上黏糊糊的精液和尿水洗抹干净,半扛半抱地将腿软得走不动道的知青送回了屋。

        他本以为那场毫无保留的交媾足以证明自己的态度,能让这城里来的高傲知青消停些日子,可程寰到底还是低估了读书人骨子里的那股子轴劲儿和捻酸吃醋的本性。

        接连好几天,只要苏羽在知青点附近晃悠,或者大队上工时多看程寰一眼,林清白的脸色保准沉得能刮下霜来,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主动凑过来,晚上更是直接插了门闩,连炕都不让程寰上。

        而苏羽那头呢,倒是一如既往的乖觉,像条闻着味儿的母狗,见缝插针地往程寰跟前凑,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讨好与饥渴。

        可苏羽越是这样,林清白心里的刺就扎得越深,对程寰的脸色也越发难看。

        程寰被夹在中间,虽然每天上工干活没耽误,但满身满心的燥火无处发泄,毒蚂蚁改造过的身子本就阳气过剩,那根二十厘米的惊人巨物得不到两口花穴的安抚,一天到晚在裤裆里胀得发痛,直挺挺地勒着粗布裤子,折磨得他心烦意乱。

        秋收的活计刚一结束,大队立马组织壮劳力进山开荒,北风刮过光秃秃的山脊,已经带上了刀割般的生冷寒气。

        程寰和王天宝分在了同一个山头,负责砍伐半山腰的一片灌木丛,刨除那些扎进石缝里的老树根。

        天宝他娘前阵子染了风寒,病在炕上,天宝忙着端屎端尿伺候,好些日子没跟着程寰他们一块儿掺和知青点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今天一碰头,两人肩并肩抡着锄头干活,天宝一眼就看出程寰心不在焉,下镐头的动作透着股要把山劈开的邪火。

        “寰子,你这几天吃错火药了?”天宝扔下手里的砍柴刀,扯起挂在脖子上的旧毛巾抹了一把脑门上的热汗,喘着粗气问。

        程寰手里的铁镐狠狠砸在一块顽石上,震得虎口发麻,他一把扔了农具,烦躁地摸出半根皱巴巴的卷烟,叼在嘴里点燃,辛辣的烟雾喷吐出来,稍稍压了压胸口那股无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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