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根据继承法,郑秉秋的全部资产将由他的第一顺位血缘关系者继承,郑阙成为郑家氏族的正式掌权者。

        郑阙在送郑秉秋入院时,看被手铐限制行动能力的父亲,给对方紧紧的拥抱,在郑秉秋不快皱眉时,拍他的肩膀安抚。

        青年露出犬牙笑得可爱,悄声在他耳边说道:“父亲,现在只有我知道——其实您根本一点病都没有。”

        “我给所有人看照片,给他们看见您虐待我的痕迹,您是不是怒得快发疯?”

        “被您打断鼻骨的柳狐狸多可怜啊。您还想杀叔叔,他可是您的弟弟,您明明清楚叔叔跟这件事没有关系。您多会嫉妒吃醋,也不可以没有做人的底线,想把亲弟弟给杀害吧?”

        郑秉秋被限制行动,不能碰郑阙,他斑白的鬓角被郑阙拨弄到耳后,他的儿子趁人不注意,亲一口他俊美的眉心。郑秉秋实在倦极,只是现在他颇有时间,且郑阙夺权后的宣言他即使没有闲情听,也无法做出实际的拒绝。

        “你可以拖得再久些。”郑秉秋说道。

        “再让我告诉您一件事。”郑阙的唇瓣离他近得过分,他笑弯圆眸,一副食人的笑面虎样。

        “您想吞并的李家,已经被我拿到手,知道为什么吗?”

        “见为父教训不得你,便开始跟我玩起哑谜?”郑秉秋威严道,他眼镜后的视线冰冷却带着几分为父见子的傲慢和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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