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姜远乔,你想让外面的守卫都听见,他们的兄弟正在本将的长案上哭吗?”
男人声音沙哑,低沉的警告里裹挟着让人腿软的威严。可偏偏,他身下的动作却与他古板严肃的面容形成了极致的恶劣反差。随着他右手落笔的节奏,他结实的狼腰便会狠狠地向前一顶,大开大合地将那饱胀的y挺狠狠砸进最深处。
“啊哈——!”
娇娇仰起脖子,一声娇啼瞬间被撞得支离破碎。她怕声音传到帐外,只能害羞地SiSi咬住自己的指尖。
白天,他为了那份愧疚在将士面前对她客客气气,压抑得几乎吐血;夜晚,他就要在这个批改军机、最神圣庄严的长案上,把她白天的放任,用最狠的力道一寸寸碾碎。
“白天老三g你肩膀时,你为何不躲?嗯??”
霍重渊一边冷着脸在折子上批着字,身下却恶劣地、重重地在内里最敏感的花蕊上狠狠一剜,带起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我……我只是……想气你……那晚……那么用力……啊……你疯……啊……”
娇娇被他这个白天愧疚古板、夜晚霸道掠夺的极限拉扯b得快要疯掉。她身下是军机密函,身前是平时连多看她一眼都会耳根泛红的战神,可身T却被他这般一边批折子一边按着蹂躏的姿势,刺激得泉水大泛lAn,将长案边缘的宣纸都浸得Sh痕斑斑。
“本将是疯了。被你这nV扮男装的小妖JiNgb疯的。”
重渊终于搁下了手中的毛笔。长睫掩盖下的黑眸里,愧疚与羞涩尽数褪去,只剩下要把她吞吃入腹的偏执。他看着身下少nV哭得失神、却因为极致的喜欢与情动,主动用白皙长腿紧紧缠住他腰肢的模样,眼底隐藏的暴nVe与占有yu终于悉数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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