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不许。”他说。
他的掌心贴在她的眼睛上,把所有的光线都挡在外面。她跪在黑暗里,触觉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她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冲撞,他每一次深埋在她T内时的颤抖,他的手指在她腰侧留下的汗渍,他的喘息喷在她后脖颈上的热气。
她感觉到他的呼x1越来越急促,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攥着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固定住。
他又S了一次。
第二次b第一次的量更多。她能感觉到那GU热流从她T内灌进去,填满了那个被他反复顶开的地方,甚至从缝隙里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小腹在那一瞬间麻了一下,烫了一下,然后那种麻变成了酸,从骨盆扩散到整个下腹部。
他S完之后没有停太久。他cH0U出来,看着那些从她的身T里倒流出来,滴落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Sh痕。他盯着那片Sh痕看了几秒,然后重新把她翻过来,再次覆了上去。
周贻兰已经不记得第二轮到第三轮之间隔了多久了。她的意识在某个时间点变得模糊。
介于清醒和恍惚之间的状态,像被泡在温水里的棉絮,软塌塌的,沉甸甸的,每一个感官都变得迟钝而模糊。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T内进出,能感觉到她的身T在他每一次冲撞下发出的本能的反应,但她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她就像一个被反复r0Un1E的面团,被他的双手反复塑形,失去了一切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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