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翼柯还埋在她T内,没有退出来。他的一只手放在她腰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侧那片新留下的痕迹。

        他的耳朵贴着她的x口,听着她的心跳从激烈恢复到平稳。

        她的手指cHa在他汗Sh的头发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梳着,像是在抚m0一只终于安静下来的困兽。他把脸从她x口抬起来看她。

        他的睫毛是Sh的。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掉的眼泪——也许是刚才她0时他埋头在她颈窝里那几秒,也许是他S的时候,也许是更早。

        他把脸重新埋进她颈侧,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

        陶叶感觉到了他睫毛上的Sh意,但她没有拆穿。她只是把手从他的头发里移到他的背上,掌心贴着他后背上被自己抓出的红痕,轻轻拍了拍。

        那个动作和她小时候拍那只受伤的野猫一模一样——那时候金吉说猫会抓人让她别碰,她没听,最后还是把猫抱去了兽医那里。

        “你有一点很不好。”陶叶说,声音还有点沙哑。

        叶翼柯没有抬头。“什么。”

        “你总是什么都不说。明明想要,非要说‘不来拉倒’。明明疼,非要说‘没事’。明明喜欢我,非要等我点头了才敢亲我。如果我不点头呢——你是不是就永远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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