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接下来要说的那句话,可能会把一切都推向一个不可逆转的方向。但他还是问了。

        “我可以亲亲你吗。”

        他的声音很低,语气不是索取,不是占有,甚至不是请求——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把自己放在最低姿态的询问。

        好像他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十五岁的nV孩,而是一个他不敢触碰的、易碎的、b他这辈子拥有过的任何东西都珍贵的存在。

        陶叶看着他。他的刘海被风吹开了一瞬,露出左眼眶下面那道已经完全淡去的淤青痕迹。

        他的眼睛还是那种浅sE,但此刻里面有她从没在别人眼睛里看到过的东西。

        不是金吉那种理所当然的宣示,不是小心翼翼,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暗的、被压了好几个月的情绪——是请求,是害怕被拒绝的忐忑,是站在她面前却觉得自己永远不配站在这里的卑微。

        然后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可以。”

        叶翼柯靠近她。

        他把那根一直没点着的烟从嘴边拿下来,手指松开,烟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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