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房门,屋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许茂反手闩上门,背靠着门板,身体顺着粗糙的木纹缓缓滑落,直到坐在那张冰冷的板凳上,才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般,大口喘着气。

        那股温热黏腻的感觉还在,顺着大腿内侧蜿蜒,带来一种令人作呕的湿滑感。

        记忆不受控制地回溯,将他拖回片刻前的噩梦。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被按着,脸死死贴在冰冷的床板上,连呼吸都被挤压得艰难。身后是宁时泽滚烫且带着暴虐气息的胸膛,那具身体像一座山,带着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压迫力,将他整个人钉死在方寸之间。

        那双手,那双本该用来执剑问天、光风霁月的手,此刻却像铁钳一样死死掐着他的腰。灵力顺着指尖蛮横地渗入,不仅仅是疼痛,更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臣服。

        “啊...唔……二师兄,轻点...啊...疼……慢点……”他当时带着哭腔求饶,手指无助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

        “你也配喊我二师兄?”宁时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恶劣的笑意,“我的师弟可是只有子穆一人。”

        宁时泽口中的便是小师弟薛子穆,可谓是响当当的天才,小小年纪便是先天极品金系单灵根。

        许茂与薛子穆比起来真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许茂是再普通不过的杂灵根

        紧接着便是更凶狠的撞击。那根本不是欢爱,是一场单方面的凌虐。宁时泽完全是在发泄,每一次顶撞都带着要把他贯穿的狠戾。

        “看着我。”宁时泽命令道,手指粗暴地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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