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挑了挑眉,接过了话茬:“天少,你别忘了咱们赌约可是三个月,这半个月已经过去了,你这估计连手都没m0到吧?!”
凌少天“砰”的一声将酒杯砸在桌上,脸上挂不住,梗着脖子道:“张元你少激我!”他斜睨着张元,嘴角挂着轻蔑的笑:“怎么玩是我的事,你就准备好银票,还有那颗老参吧!”屋内气氛瞬间变得有些紧张。
赵良忙打圆场道:“天少别急嘛,我们这还不是盼着你赢?”
凌少天身子一仰,靠在椅子上,眼睛微眯:“除了陈硕,我看你俩就是想看我笑话!”他转头看向窗外,见烟娘穿梭在后台和客席间,忙进忙出:“是输是赢的,本少爷又不在意那点东西!”看着台下忙碌的烟娘,他忽然觉得,这场赌约,似乎早已超出了最初的意味。
不知从二楼的包厢窗静静的看着,将楼下的情况尽收眼底,对烟娘带上几分赞赏之sE,突然拉起白易的耳朵:“那小子长的还不错。”
白易微微一怔,反应过来后不禁轻笑一声,也不恼,耳朵上的温热让脸颊也漫上绯红:“那是马王凌冲的儿子凌少天,凌冲给兵部提供战马,我爹自然和他们熟络。”说罢他睨了一眼疆河公主:“你怎的突然对他感兴趣了?你可别打什么坏主意……”
不知抿着嘴巴横了他一眼:“怎么,问问不行吗?”
“行行行,你说什么都行~”白易无奈的笑了笑,对于不知的要求他一向都不会拒绝。
不知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其实我看他有些眼熟,他和李澜确实相像,让我想起姑NN还做神偷的日子,当年随师兄弟们去凌家宝库里盗龙凤鲛珠冠未遂,倒让我见识了凌府的金库的还坚固。”
白易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毕竟是大成国首富,他的资产怕是b国库还要充盈,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瓜分他的产业,凌冲都守下来了。不过我之前听父亲说,凌冲的儿子是个十足的纨绔公子……但今日看来,这凌公子也算是一表人才,有礼有度,到不似我爹说的那般夸张。”
不知挑了挑眉:“你们就是这样的,处都没处过,便急着给人下定论,亏得我如今是公主,只怕放在以前,你爹还嫌弃我是贼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