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了一口气。她低头，指着封面的那一行字。
「……那，」她小声问，「……书里的他，真的会帮人热豆浆吗？」
我还没回答。穆泉站在队伍旁边——他听见了。他低头，笑了。
「……他就在那里。」我说。
&孩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她愣了一下——然後，她笑了。
「……他真的，」她说，「……看起来，就是会帮人热豆浆的那种人。」
全场，都笑了。
有人认出他——「他是书里的那个人！」
他没有躲。他笑了笑——他站在那里，让所有人看。因为，他不用再躲了。
穆泉没有走过来。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个，在等nV朋友下班的男人。
签书会结束。工作人员递给我一叠读者信。最上面一封，没有署名，只写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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