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琬开始躲她。

        最初的两天,戚溪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厉琬的训练课突然被会议取代,负责她台步和形体的老师换成了训练营里的王导师。

        王导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说话温和,动作标准,可戚溪在她的课上怎麽都找不到感觉。

        厉琬教她的时候,每个动作都像从骨头里长出来的,带着某种只有她们之间才懂的较劲和暧昧。

        王导师的课太正了,正得戚溪像被放回了一个没有厉琬的普通世界里。

        那个世界太安静了,安静得她发慌。

        厉琬每天早出晚归。戚溪起床时厉琬已经出门,戚溪睡下後厉琬才回来。

        整栋别墅像一间被抽走了主人的屋子,空荡荡的,连空气里那股雪松味都淡了。

        戚溪每天从三楼训练室下来,经过厉琬紧闭的房门,会不自觉地放慢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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