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圈,铃声终于震动。
他僵直的脊背才兀自垮塌,一步一步靠近座位,直挺挺地坠进椅子里。周围的同学已经抵挡不住困意纷纷埋头,经历这一遭噩梦,宋序现在JiNg神十分亢奋,他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梨花。
他拿起笔打算把走神的课堂知识全补上,脑子里却仍然一片空白。
笔尖触碰到纸的刹那,某种黏稠的东西忽然顺着笔管涌了出来,黑sE的血从心底汩汩涌出,一滴一滴在纸上洇开,凝结成痂一样的字迹。
反观梨花,好端端地趴在桌上。
她的东西不多,大部分寄放在周玉容那边,有需要的资料就叫人喊周玉容拿回来。与被书山题海淹没的其他人相b,她没有一点紧迫心理,成绩一直不上不下,临近考试还如此懒散懈怠。
老师几乎也不怎么管束她,对她采取放养式教育。但并非她顽劣到无可救药,而是从一开始他们就对梨花这种人本就没抱有太多成绩上的希望。
考卷从来决定不了富家子弟的去留,财富才是永恒的免Si金牌,而这就是他们不学无术的底气。
深谙世故的老师们看得b谁都通透,愿意倾尽心血JiNg心浇灌的,除了宋序那样凤毛麟角的尖子,便是那些注定会继承庞大家族企业的未来掌权者。
两者之间横亘的鸿G0u,也显而易见证明教育水平存在天壤之别。
梨花就是口中被抛弃的、没有资格成为继承人的草包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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