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成了和顾霁兮不太一样、却又很类似的……被欲望夺走身体的野兽。

        &的易感期,omega的发情期,所谓的信息素到底有什么魔力?

        好心想把薛木一扶起来,却又真真切切体会了一把烂泥扶不上墙,姜观直到医生赶来,配合着安抚薛木一时,都其实只想了这些纯洁的问题。

        可是医生却看着监测数值露出惊慌,告知他这是急性二次发情。

        都不用顾霁兮在,只要是画般般在,都肯定会毫不犹豫,选择用大剂量的抑制剂帮薛木一渡过这关。

        可偏偏此刻只有姜观在。

        偏偏打了个画般般回家的时间差,偏偏顾霁兮要自罚三天禁闭,偏偏这家医院构成复杂,能接触到姜观的医生或多或少,都知道姜观有多大权力。即使姜观自己不知道。

        所以偏偏啊偏偏——偏偏此时此刻,法律意识淡薄的姜观可以替没了理智的薛木一拿主意。

        只因为多嘴问了一句大剂量抑制剂的副作用,姜观就替薛木一决定了不用药。

        婉拒了医生的劝阻,有流产的实感却没有刚流产的自觉,他只随口拜托了医生一句太晚了不用联系助理,就关起了房门,把自己和薛木一关在同一间病房里。

        姜观决定采取通用方法度过陪omega度过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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