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他先“生气”的,对吧?这个生日,总得让他这个“寿星”和“肇事者”,得到一个难忘的、深刻的、由我主导的“教训”才行。

        四天后,轮到我过生日。十九岁,似乎是个该有些特别仪式的年纪,但我的愿望简单得很——和他待在一起,做什么都好。最后我们决定窝在家里打游戏。

        然而,我很快发现这个决定有点“失策”。兰俊宇一旦握住手柄,进入那个虚拟的竞技世界,专注度简直高得吓人。他紧盯着屏幕,身体随着游戏节奏微微晃动,嘴里不时吐出几句简洁的指令或懊恼的嘀咕,完全沉浸其中,把我这个大活人晾在了一边。起初我还觉得他这副认真的样子挺帅,但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他的注意力丝毫没有分给我的意思。不爽了。老婆眼里只有游戏,我这个寿星老公难道还没有一堆数据代码有吸引力?

        恶作剧的念头冒了出来。我先是凑过去,故意朝他耳朵里吹气,然后用牙齿轻轻叼住他温热的耳垂磨了磨。他身体一僵,手下操作明显顿了一下,屏幕里的人物差点撞墙。

        “别闹……”他含糊地抗议,头往另一边偏了偏,眼睛还粘在屏幕上。

        我变本加厉,舌尖舔过他凸起的喉结,感觉到它在我唇下急速滚动了一下。手也没闲着,隔着他柔软的居家T恤,精准地找到胸口的某一点,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按。另一只手则滑到他腰侧,那里是他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我坏心眼地轻轻抓挠。

        “嗯!你.....!”他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过电一样,操作彻底变形,屏幕灰了下去——“”的字样格外醒目。

        “赵、无、忧!”他扔下手柄,转过头对我怒目而视,脸颊绯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滚!我要打游戏,别烦我!”说完,他竟真的气呼呼地起身,从我怀里挣脱,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还“砰”一声关上了门,把我一个人丢在客厅。

        唉。我倒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心里那点恶作剧得逞的快意很快被一种“玩脱了”的无奈取代。生日当天,被老婆因为游戏给冷落了,我这老公当得可真够“惨”的。

        不行,得把场子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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