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暴雪下得更猛了。
温宁被压倒在床上,宽厚的手掌在她柔软的腰肢轻轻摩挲,细密的痒意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产后三个月,她的身Tb之前更敏感了。
陆惟慎从容地摘下细丝眼镜,从前总是由她亲手脱下的,但自从发现她拿镜片自残后,他就不允许她再碰眼镜了。
“宝宝今天g了什么?”
他知道,她不会回答他的问题。
但陆惟慎不生气,手掌游移到温宁饱满的,轻轻一扇,N白的r汁便从溢出,洇Sh了粉sE的睡裙。
“cHa花?画画?还是跳舞?”
提到“跳舞”二字时,陆惟慎能感受到身下的娇躯明显一僵。
他更知道,温宁所在乎的人和事都被自己牢牢把控着。
他坚持认为,是某些蝼蚁误导了温宁,不然她不会和他闹脾气。
是的,温宁现在是在闹脾气,只要他把她哄好就行。
之前不都是这样么?只是温宁这次闹脾气的方式有些偏激了,他得先教训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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