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只闪了一瞬,陆恒就把它摁了下去。太荒谬了。林一不可能是蔡家的人——如果是,他不会提醒自己小心蔡家;他不会画出那些绑匪的画像;他不会在车祸发生前准确说出那个司机手上有旧伤。那些事情,桩桩件件,都是在帮他。

        那不是告密,是预警。

        预警?预警?陆恒脑子里重复了下,预知梦吗?

        林一的手接着往下走,他在解陆恒的纽扣,没什么章法,手指笨拙地拨了几下都没解开。陆恒便伸手替他把扣子一颗一颗解了。

        林一的掌心贴上陆恒的腹部——匕首捅进去的位置。

        “我这里是不是受过伤?”陆恒问,陆恒的心跳已经快得不正常了。

        林一迷迷糊糊地回答,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风吹散的烟:“流了好多血……我止不住……一直在流……”

        陆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手覆上林一的手背,把那只手按在自己腹部,让林一的掌心贴得更紧——紧到能感觉到皮肤下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有力的,活着的。

        “热的,”他说,“心在跳呢。”

        林一的手指在他胸口蜷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