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学什么的呀?”林一问。
“我是学法律的。”周澈倒有些不好意思,“是二哥给我选的专业,他说学一点法,省得被人骗。”周澈歪了一下头,“你呢?”
“我当时读的是工学。”林一说。
周澈并不知道林一跟陆恒到底是什么关系,就没有打探林一是做什么的,他就主动交代自己,“前段时间二哥安排我去律所实习,但是上了几个月的班,觉得律师这行业实在不适合我,现在就只是在律所挂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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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澈提起这段上班的经历,就有一肚子的苦水,“我和你说,律所工资可低了,给我开的实习工资是四千块钱,每个月扣掉两千的社保,只剩下两千不到了。而且四千块钱还是因为我是二哥介绍进去的,其他的实习律师就两千、三千。”
“这么低吗?”林一咋舌。他看过一些综艺,那些节目里展示出来的律师,个个西装革履,出入高档写字楼,谈笑间就是几百万的案子。他以为那就是律师的样子,光鲜的,体面的,赚得多的。
“是啊,连油钱都不够,律所下面停车费一个月包月还要800块钱。我等于是倒贴上班。”周澈摇摇头。
听上去是很苦。
“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二哥说我就是贪图享乐。有时候也真的很奇怪,我在自媒体上面发一些我跟他们出去玩耍的照片、视频,获得的打赏比踏踏实实干活还多。”
“我最近参加了一个联谊会嘛,剪了一点视频,就有很多人点赞,然后还有一些品牌方问我要不要接推广。”周澈想到上次联谊会陆恒也有参加,翻找着手机照片给林一看。“我们那天恶搞陆总,让陆总一起跳舞。陆总脾气挺好的,开得起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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